将自己忘了。
明明答应了昨日会过来接她,可如今已经是第二日了。
桑枝紧抿着唇,接连打了几个重重的喷嚏,身上也有些难受,又回到了床榻里。
这一觉昏昏沉沉,有人来唤她的时候还是懵懵怔怔,反应了一会儿才听到是有人在寺门口等她。
桑枝想到是谢云谌来了,忙敛了颓丧跑到寺庙门口,却并未见到谢云谌。
只有青崖坐在马车前头,见她这么迟才出来脸上有几分不耐。
桑枝问:“大人不是说昨日会过来接我,可是有什么事耽搁了?”
青崖大声道:“大人还有那么多公务要忙,哪能事事以你为先?”
“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打紧?”
“行了,快些上来吧,把你送回小院我还要去找大人复命。”
桑枝咬了咬唇没再多问,睫毛一直在眨,仿佛是在忍泪,顿了一下就弯身上了马车。
青崖当即驾着马车往下山的路走。
却不知马车离开法宁寺的当口,有一月白长袍的男子眺了眼马车的方向,目光微微有些错愕。
他身边的人不知他在看什么,疑惑问道:“崔大夫这是遇见了熟人?”
崔持砚恍然回神,同身后的人低低道了句:“去找个寺中的人打听,方才马车里离去的姑娘是何名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