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一眼就看穿她心中所想而惊讶,面上还是迟疑地点了下头。
想起往事,谢云谌黑眸愈发沉凝,罕见地滞了片刻,最后低低与她说起了当年的事。
他十七岁之前在京中便已颇具盛名,年纪轻轻便三元及第又是大乾最早入仕的臣子。
那几年都过得分外风光,父亲也待他慈爱,继母即便心中不喜也顾忌维持好名声不能明面上怎么他。
后来他十七岁那年陪同当时还是五皇子的太子南下巡查盐政,五皇子贪墨盐税巨款,又怕事发被皇帝责罚,竟暗中勾结私盐贩子火烧盐运司衙门,妄图毁账灭迹。
火起那夜,五皇子借口追查刺客,连夜渡江返回皇城,余下的事全是谢云谌一人在善后。
是他冒着大火冲进库房抢出半箱残账,又带寥寥数骑追击私盐船三日三夜,这才截下关键证据。
人人皆道他立此大功,回京必是封赏升官步云登月,往后在朝中亦是一片坦途。
可他回京那日,迎来的却是诏狱的锁链。
原来老皇帝已废了先皇后,五皇子也一跃成为太子,新后正是太子生母。
为保太子东宫之位,太子母家早有准备说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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