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光看见了宋岐琛额角的汗,也看见了他眼中清晰的醋意。
“孤是你的夫君,难道不能来么?”
他怀中亦有焐热的糕点,神色不自然地递给余满月,语气中似有不满,“月儿,你不欢迎孤?”
所以从那时,他心中就已种下怀疑的种子。
……
程曦光再次旁观了那些梦中场面,却还是没能深深共情,她暗叹一口气,将视线移到下一面镜子上。
其中记忆瞬间就进入她的脑海,连带着余满月的喜怒嗔,一股脑儿地全钻了进去。
宋岐琛一大早突然提了把剑,直奔余满月的寝宫,点名道姓要将她打杀了去。
她甚至还来不及梳妆打扮,狼狈地跌坐在他面前。
“贱妇,你究竟背着朕都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宋岐琛扼住她命运的脖颈,佩剑“咣当”一声落于地上,在这遣散了所有宫人的寂静的寢殿,似是猛兽的叫嚣。
“臣妾不知……咳……何事惹着陛下……咳……不高兴了,还请陛下……咳……告知一二。”
余满月喘着粗气回想自己近日的表现,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入了这深宫之中,她的日子反反复复也就那么几件。
每日给皇后娘娘请安以后,她没事便去御花园赏赏花,要么就被各个嫔妃请到宫殿里喝喝茶。
大多的时光,都是在等待中度过。
她究竟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?
适时她因为受不住紧锢着喉咙的痛,双眼含了泪。
宋岐琛捏住她脖子的手终是收了力量,可他目光中透露的阴鸷却未减半分。
“熠儿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
“陛下!”
余满月浑身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凉,
“你如何说出这般话来?熠儿自然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沈砚之回来了,你一早便知道了吧。”
沈砚之……
余满月不解,熠儿出生那日,沈砚之请旨去了边关,她都没来得及为他践行。
此去五年,边关的战事未有停歇。
好在沈砚之传回来的都是边关大捷的好消息,为此余满月还曾感念上天保佑,让她的长风哥哥得以平安。
“陛下,长风哥哥如今终于班师回朝,这不是好事情么?”
“哼!好事?”宋岐琛冷笑道,“对于你们是好事,你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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