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阵。
最常见的是品字阵,三船一组,一前两后。“
他比划了一下:“撞上落单的船,前面那艘直插,逼你转向。
后面两艘从两侧包抄,像钳子一样把人夹死。“
陆怀瑾听着,眉头微皱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挑时辰。”戚继光说,“他们专挑雾天、潮汐交替的时候来。
那会儿海流乱,咱们的船转向困难,他们的船轻,反而更灵活。
来去如风,打完就跑,根本追不上。“
话音刚落,码头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有人喊:“回来了!甘将军回来了!”
陆怀瑾转身往下看。
只见几艘伤痕累累的战船歪歪斜斜驶进港口,桅杆断了两根,帆布撕得稀烂,船舷上全是焦黑的烧灼痕迹。
打头那艘船上,一个人影站在船头,铁甲上满是血污,左臂用布条缠着,渗出暗红。
是甘宁。
陆怀瑾快步走下炮台,来到码头。
甘宁跳下船,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:“末将无能,请汉王降罪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陆怀瑾站着没动。
甘宁咬了咬牙:“末将率水师主力二十艘出海搜寻倭寇,在料罗湾外海遭遇伏击。
对方四十余艘,从南侧包抄过来,趁着风向突变,切入我军船阵。“
他低下头:“末将折损战船五艘,阵亡将士二百三十七人,重伤者逾百。”
陆怀瑾没说话,走到那艘破损最严重的旗舰旁边,踩着舷梯上了船。
船舱里一片狼藉,桌椅翻倒,地上散落着碎木屑和干涸的血迹。
船舷上有一个巨大的破洞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硬物生生撞穿的。
他蹲下来,摸了摸那个破洞的边缘。
木茬锋利,但断面不像是被刀斧劈开的,更像是被钝器从外往里挤碎的。
“马钧。”
马钧一直跟在后面,闻言快步上前。
“汉王。”
陆怀瑾指着那个破洞:“倭寇的船,船首装铁。”
马钧点头:“臣看过了,他们用的是包铁撞角,铸铁的,少说有两百斤重。”
“但船身呢?”陆怀瑾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“船身用的什么木料?”
马钧愣了一下,回忆道:“从残骸判断,是杉木。轻,但脆。”
“轻就对了。”陆怀瑾走下旗舰,站在码头上,看着那几艘破船,“船首包铁,是为了撞击。
船身用杉木,是为了减轻重量,提高速度和机动性。“
他转过头,盯着马钧:“如果咱们也装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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