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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嗖!”
箭矢破空,在百步外精准撞上那枚铜钱。
铜钱应声而落,箭簇深深没入靶心,尾羽犹自震颤不休。
帐内响起一片喝彩。
张翼德吼得最大声:“好!王上神射!”
陆怀瑾笑了笑,把弓递给大燕使臣:“这位大人,请?”
大燕使臣手都有些抖,接过弓,试了几次才勉强拉开。
那一箭歪歪斜斜飞出去,擦着靶子边缘蹭过去,堪堪挂在上面。
汗珠顺着使臣额角滚下来。
陆怀瑾又看向蜀国胖子。
胖子脑门见汗,连连摆手:“实在不擅骑射,汉王见谅,见谅……”
“也好。”陆怀瑾没强求,转头吩咐亲兵,“去,把本王给两位使臣准备的回礼抬上来。”
不多时,两口崭新的棺材被抬进大帐。
黑漆棺身,漆色未干,在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冷光。
棺材头还刻了字,一面是“燕”,一面是“蜀”。
帐内瞬间死寂。
酒杯倾倒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大燕使臣脸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蜀国胖子腿一软,差点从席上滑下去,被旁边同伴死死扶住。
陆怀瑾走回主位坐下,端起酒杯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:“北疆苦寒,没什么好东西。这两口柏木棺材,是本王让人用今春新伐的料子赶制的,漆里掺了香料,防虫防腐。两位远道而来,路上辛苦,带回去……说不定用得上。”
他抿了口酒,眼神扫过两张惨白的脸:“不必谢。”
宴席草草收场。
使臣们几乎是逃出大帐的,脚步踉跄,被夜风一吹,背上全是冷汗。
将领们还没散,脸上神色各异。
张翼德瞪着那两口棺材,憋了半天,突然哈哈大笑:“痛快!看那俩鸟使者吓的!”
黄忠却皱着眉:“王上,如此一来,和谈怕是……”
“要的就是谈不成。”陆怀瑾放下酒杯,脸上的笑意淡去,眼底只剩一片冰封的寒潭,“真当本王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?”
话音刚落,帐外亲兵禀报:“左丞相郭嘉求见。”
“进来。”
郭嘉掀帘而入,手里捧着一卷用火漆封口的密报。
他走到帅案前,双手呈上:“王上,云家商队从燕、蜀两地传回的急报。”
陆怀瑾接过,撕开火漆。
帐内很静,只有火把燃烧的轻响。
他看得很慢,指尖在竹简上轻轻敲击,一下,又一下。
看完,他把竹简往前一推:“传阅。”
黄忠第一个上前。
看完,他脸色铁青,额头青筋跳了跳,把竹简递给张翼德。
“大燕三日内向雁门增兵一万八千骑”,“蜀国向剑阁增兵三万五千”,“使臣受密令:以和谈拖延,待兵至则战”。
“他娘的!”张翼德一拳砸在案上,震得酒杯乱跳,“老子就知道这帮孙子没安好心!什么狗屁和谈,是缓兵之计!”
其他将领传阅完毕,帐内气氛凝重如铁。
陆怀瑾这才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每个人心口上:“他们求和,是要我停在原地,等他们调齐兵马,好整以暇地来杀我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悬挂的大幅舆图前。
手指点在“汉中”二字上,然后缓缓西移,落在“剑阁”,再向北,划向“雁门”。
“传令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如刀,“赵云何在?”
赵云出列抱拳:“末将在!”
“率你本部两万精骑,明日五更出发,向西,打蜀国北线。”陆怀瑾的手指重重点在舆图上一处关隘,“限你十日之内,破此关。能做到吗?”
赵云眼中精光爆射:“末将必不辱命!”
“好。”陆怀瑾手指又移向另一条隐在群山间的小径,“翼德。”
张翼德一步踏出,地面都震了震:“俺在!”
“点你部三万二千步卒,走阴平小道。”陆怀瑾盯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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