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冲动,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。
“溪溪,你怎么了?”
忽然有人打断了他俩的对话。
孟洲拎着一个蛋糕大步走来,一来就看到宣云溪在哭,连忙问道:“发生什么了吗?”
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宣云溪看到孟洲后仿佛有了主心骨一样,快速跑到他身边。
孟洲解释了两句,看着宣云溪红红的眼圈,猛地转向霍廷深,“你对溪溪做了什么?”
宣云溪可不是个爱哭的人,平时被欺负了会骂回去、会打回去,怎么会哭呢?
他觉得宣云溪一定是被霍廷深欺负狠了,才会这样。
“我对她做了什么,关你什么事?”霍廷深虽然没欺负宣云溪,但他很反感孟洲质问他。
孟洲算什么,他有什么立场来质问他?
“哥,我没事。”
宣云溪怕这两人产生冲突,抹了抹眼睛道:“我哭和他没关系,我就是下午做了个噩梦。”
“噩梦?”
孟洲有些惊讶,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你做了什么噩梦,还至于哭?”
“是个很糟糕的梦。”宣云溪鼻子皱了皱。
“我很久没做过这么难受的梦了,我缓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那根本不是梦,是她七年前经历的现实,这一下午她都在因为那些现实不开心,这会儿也很难恢复情绪。
孟洲又揉了一把宣云溪的头发,低声安慰了她几句。也不知孟洲和宣云溪说了什么,宣云溪立刻破涕为笑。
霍廷深看到孟洲对宣云溪如此亲密,而宣云溪完全不排斥甚至很依赖他的样子,只觉得有一根针扎进心里,很不舒服。
“你为什么要来这里?”
他大步走过去,阴沉沉地盯着孟洲。
“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,我们一家四口要给我儿子一起过生日,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。”
“一家四口?”孟洲唇角掀起一抹讽刺。
“曾经你们确实是一家四口,现在你已经被这个家排斥了,你感受不出来吗?”
霍廷深当然感受得出来,他捏紧了手指。
他也知道宣云溪宁肯让自己走,也不会让孟洲走。
刚刚他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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