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渊怀疑，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种族见过首领吵架，或者是黑过脸。
因为首领生气时根本不是寻常模样，极具迷惑性。
他和首领的相处时间很短，但不难看出对方是一个越生气，心情越不好，面上表情就会越温柔的利克翼人。
这可比那些有情绪就表露在脸上的族人，可怕多了。
因为风渊现在根本猜不出来首领到底有多生气，又生气了多久。
是不是还没来之前已经开始生气了，就等着他来发布惩罚。
刚刚那通问询，现在想来，可能是套话。
……
首领果然会骗幼崽。
“惩罚……族规的惩罚是视情况而定，根据幼崽造成的后果以及事后的态度，灵活惩罚……”
风渊对族规倒背如流。
风衡听完，面上不显，却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明知故犯。
怪不得寒潭送他回来后，会专门以它的名义明着遮掩。
如果规则没有插手，惩罚可能会重到幼崽这一辈子都不会忘掉。
“那你认错吗？”
风渊想了想今天自己的经历，竟不知道要点头还是摇头，只能站在原地左右为难。
风衡没想到都现在了，幼崽居然不尽心悔过，想办法给自己减免责罚，还在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。
“是不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有错吗？”
风渊小声道，“错了。”
“哪里错了？”
“不应该在拿到传送石以后没有报告，也没有经过老师的允许，就去魔法师族地。”
“随意进入其他种族族地的行为算什么？”
“入侵。”
“那你现在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有错吗？”
风渊再一次不说话。
风渊算是看明白了，幼崽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既有错也没错，所以两头都不想认。
“你觉得自己哪里没有做错？”
风渊先是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风衡的脸色，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见寒潭，还有和葵葵树许愿，没有错。”
今天进入寒潭所在地所经历的一切，就算是寒潭来了，风渊也觉得自己没有错。
用最少的资源，换取一般种族需要花费巨大代价才能收获的，可是他身为幼崽的新手福利。
天时地利人和，但凡他再长大一些，可能都不行，没什么好后悔或者反思。
这套歪理，风衡很难认同。
行为的好坏和后果的好坏，二者分明不相通。
幼崽前往魔法师族地的行为，是出于违背族规的意图主动为之。
即使因为这件事，让寒潭对利克翼人一族感兴趣，也改变不了其目的。
意外带来好的后果，只是运气。
族规惩罚的不仅仅是结果，还是这个行为对族规的挑战。
他不能让其他幼崽觉得，反正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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