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玉匣,将剩下的小半截天风罡髓与两枚凝意破窍丹尽数倒入口中,混着灵泉一口吞下!
轰!
狂暴的药力在腹中炸开,陈安体内神桥轰然震荡,五方神兽虚影仰天长啸,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,将药力转化为混元道纹,朝着神桥深处烙印而去。
……
三十里外,黑煞山脉深处。
天岚王府中军大营,肃杀阴沉。
狂暴的血云自天际呼啸而至,重重砸在大营中央的空地上。
砰!
地面龟裂,宇文成踉跄着栽入帅帐,身上的玄金战铠破烂不堪,胸背处的爪痕与雷击伤口焦黑一片。
语文陈脸色煞白,刚站稳身形,便忍不住喉头一甜,一口带着内脏碎屑的黑血狂喷而出,染红了猩红的地毯。
哗啦!
两条残破的身躯被他随手甩在营帐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那是巴洪与孟魁。
此刻的孟魁胸膛深陷,全身骨骼不知碎了多少根,只有出气没有进气。而巴洪左臂齐肩而断,脖颈处布满乌青的抓痕,体内真意更是紊乱无比
营帐内,原本正在推演战局的周烈二人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宇文兄?!”
韩擒虎骇然失色地冲上前去。
“你不是去截杀那陈安了吗?怎会伤成这般模样?!”
周烈快步走到昏死过去的巴洪和孟魁身旁,粗略一探,脸色骤然铁青。
“心脉重创,道基龟裂!孟魁的真意差点被人生生打散,巴洪的经脉几乎全废了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“黄风谷的四大峰主难道全调去水寨设伏了?!”
“伏击个屁!”
宇文成一把推开韩擒虎的搀扶,狠狠抹去嘴角的血沫,眼眸中充斥着暴虐之色。
“正面战场上,雷千绝那几个老匹夫被本座拖在断龙关,一步未曾离开!”
周烈与韩擒虎神情一僵。
“那……他们二人是被何人所伤?”
宇文成死死咬着后槽牙。
“陈安!”
帅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周烈和韩擒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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