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去了药王谷,传授他一身本领。
周大夫现在平静得可怕,像一潭死水底下压着万丈暗流。
秦玉阳不死心,这些年一直在找他。他想让他替他炼一味禁药,说什么‘为圣上续命,不死神药’,实际上……不过是拿药王谷的祖传之术,换他自己的青云路。”
他躲到这山沟沟里,装成一个怪脾气的老头,收诊费全看心情,怕的就是——被他找到?”
不过这仇他不会算了,欺师灭祖有违天伦,师父的愁不能不报,药王谷也不能白毁,等他有了机会定让秦玉阳跪在师父坟前谢罪。
他缺的是时机,只要时机到了,他就要把那衣冠禽兽从高位上拉下来。
“秦院正,怕是在宫里待久了,忘了自己曾做过的事了吧!早晚有一天,我定让你跌落神坛。”周大夫手不自觉的攥紧了,都忘了自己手里的草药,扎的出血了也竟不知道。
反应过来时,他心疼的只有那沾了血的草药,半分没有心疼自己受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