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仟仟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帮他扯开碍事的藤蔓,或递个布袋过去,倒也配合得默契。
采了小半个时辰,林仟仟忽然想起正事来,左右看了一圈,忍不住开口:“老头,转了这么半天,怎么一株何首乌都没见着?你不是说这山里有吗?”
周大夫正蹲在地上摘一片三叶青的叶子放在鼻尖闻,闻言抬了抬眼皮:“你找何首乌做什么?”
“做药皂啊!”林仟仟理所当然地说,“何首乌洗头发不是能滋养乌发吗?我听说拿它煮水洗头,可好使了。”
周大夫把那片叶子搁进背篓,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,表情认真了几分:“何首乌乌发养发不假,它补肝肾、益精血,血足了头发自然长得好、颜色黑。可单用何首乌,力道虽猛却偏燥,容易把头皮弄得太干,反而起屑。”
他顿了顿,走到一棵老松树旁,指着树荫底下几株不起眼的草本植物:“要配侧柏叶——你看这个,就是侧柏叶。它性寒味苦,能凉血止血、祛风止痒,尤其是头皮油腻、容易掉头发的那种,用侧柏叶煮水洗,能把多余的湿热清掉,头皮清爽了,毛囊才留得住头发。”
又走了几步,他弯腰从溪边的湿地里拔起一株茎叶暗绿的草,茎节折断处渗出深色的汁液来:“还有这个——旱莲草,也叫墨旱莲。它补肝肾、益阴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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