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答应得好好的。”
“你这丫头,叫谁老头呢!”周大夫扑了扑手,直起腰来,吹胡子瞪眼,“我这叫正当年,你看我这身子骨,哪个老头爬得了这么高的山?”
林仟仟笑得更欢了,也不反驳,只拿眼睛瞟他手底下的草药:“那你麻利点儿,等你这几片叶子翻完,日头都要偏西了。”
“急什么,我这翻完了这个还得翻那个,药材跟人一样,得伺候周到了才行,这里面有大学问。”
周大夫嘴上絮叨着,手上动作却果真快了几分,把最后几片三叶青翻了个面,又拿细麻绳把几捆扎好的草药归拢到墙角,这才直起腰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碎屑,“行了行了,走——容我换身衣裳,拿点东西。”
片刻工夫,周大夫换了一身利索的短褐衣裳,脚蹬一双厚底布鞋,背篓比林仟仟的大了一圈,里头用布隔了几层,塞着铲子、剪子、布袋和几块油布,一看就是常年上山的行家。
一老一少,一前一后出了院门,沿着村后的土路往山脚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