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觉鼻尖发痒,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,疑心是夜里着凉。
他哪里想得到,已有人正盘算着把他“拐”进深山。
林仟仟在家翻来覆去地琢磨,如何哄这老头上山。
医者必然对好药材兴致勃勃,她可没撒谎——深山里的宝贝多得很,尤其是那些年头足的中草药。
“有了。”林仟仟狡黠一笑,计上心来。
她换了身衣裳,锁好院门,往丁家去搭牛车,打算到镇上买些好菜回来。
凭她这手艺,拿捏一个老头子还不是手到擒来?
牛车晃晃悠悠到了镇上,市集还没散。她径直走到猪肉摊前,摊上已剩不下多少肉了。
“林姑娘,今日来得晚啦,好货都卖得差不多,只剩几根棒骨、二斤里脊,上等的五花可没了。”刘屠户一边说,一边用油布擦了擦手,“若是不急,明儿我替你留着。”
“不用,这些就行——里脊、棒骨,还有这副下水,都给我装上吧。”林仟仟指了指地下桶里被丢弃在一旁的猪下水。
这东西做好了比肉都香,可惜古代人不知道,硬是拿去喂了狗。
“里脊太瘦,棒骨也没多少肉,那下水更……”刘屠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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