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嘴气冲冲回到葛家,一腔怒火没处发,朝葛大牛发了一通火。
葛大牛本就窝着一肚子火,跟着把林老太太从头骂到脚——他心疼那十两白花花的银子。
祥哥儿,经此一闹,病情愈发沉重,三日水米没进,卧榻不起,整个葛家顿时鸡飞狗跳,乱作一团。
想请郎中,付不起诊费。
见好好的儿子竟这般,比之前还严重。
赵大嘴咽不下这口气,转身又奔林老太太家去。
这回她长了心眼,悄没声儿地溜进门,逮着林老太太就不撒手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害人精!你孙女命里带克,你早不言语,如今倒好,我葛家白白赔了十两银子不说,祥哥儿都病得快没气了!都是那死丫头克的,赶紧给我拿银子,不然我天天来闹,叫你不得安生!”
林老太太也不甘示弱,捂着脸回嘴:“我当初就说了那丫头邪性,是你非要娶进门,贪她那几两聘礼省着,惦记着她挣下的宅子和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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