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王荷花就念叨,说刘云云这些日子蔫头耷脑的,饭也吃不下几口,人也瘦了一圈,眉眼间总带着倦色,偏又不像旁人家怀身子那般恶心反胃,王荷花心里没底,催着林玉堂领她去镇上找郎中瞧瞧。
刘云云脸色有些发白,眼下一片青灰,说话都带着几分有气无力:"娘也忒紧张了,许是前些日子帮着拾掇院子累着了,歇两日便好。"
林玉堂看她一眼"瞧瞧也好,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了。"
刘云云抿了抿嘴,没再吭声,心里却暖融融的。
到了镇上仁和堂,老郎中留着山羊胡,戴着副铜腿眼镜,眯着眼号了半晌脉,捻着胡子点了点头,又问了些月事的日子、近来的胃口如何。
刘云云一一答了,心里七上八下的,攥着衣角的手心全是汗。
老郎中把脉枕收了回去,脸上浮出笑意来:"恭喜二位,是喜脉,已经两个多月了。"
林玉堂先是一愣,随即咧开嘴笑了,搓着手,话都说不利索了:"真、真的?"
刘云云先是一喜,又忍不住问了一句:"可我……为何没有恶心?我记得我家嫂子怀孩子的时候吐得昏天黑地的,我怎的一点动静没有?"
老郎中捋了捋胡须,笑着答道:"怀孕之人千变万象,并不是人人都要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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