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龙后来无数次回想起这一幕,都觉得那颗痣像一粒朱砂按在了他命里,擦不掉了。
从那以后,他总找机会往西角门那条路上绕。
有时故意掉块碎银子,有时“碰巧”落下一包桂花糕。
她起初不敢接,后来慢慢敢抬头看他了,再后来,竟也敢小声跟他说一句:“龙大哥,今日二小姐又罚我跪了半个时辰……”
她说话的时候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眼眶红红的,但硬忍着不掉泪。
阿龙每次听完,心里都像揣了一团火,烧得他掌心发烫。
他想伸手拍拍她的头,又怕吓着她,最后只能把拳头攥在袖子里,告诉自己:等这次任务完了,就跟主子开口,把她要过来。
锦衣是将军府的家生子,若将军府的主子不吐口,锦衣是不能自己做主的,哪怕是最低府里的下人,也是主子做主的,他的主子是将军府的嫡长孙,深得老将军疼爱。
灶房里传来锅盖掀开的声响,黄焖鸡的浓香猛地又涌上来一层,混着辣椒的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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