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啥?仟仟?那丫头能同意?”
“同意个屁!到现在怕是连个信儿都不知道。”王荷花撇嘴道,“你是没见舅母那架势,带了婚书和印泥,拉着老太太的手就按了手印,一个子儿没花,白落一个大活人。仟仟攒的那些银子,只怕全要填到葛家窟窿里去。”
林国忠搓了把脸,嗤笑一声:“我看这事悬得很。仟仟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上回孙掌柜那事闹得多大?聘礼都收了,她愣是退了亲。这回舅母连聘银都省了,想靠一张婚书就绑住她?做梦呢。”
“可婚书都签了,老太太按了手印……”
“老太太按的算个屁!”林国忠把腿一盘,“仟仟要是闹起来,天王老子按的手印都不好使。你等着看吧,这个十八,有热闹瞧了。”
王荷花眼珠转了转,忽又想起一事:“诶,柔柔过门也有些日子了,也不知道在镇上过得咋样?”
“明儿你带轩哥儿去瞧瞧她,若是手头宽裕,咱家也能沾点荤腥,顺道给我打壶酒。”
“一天到晚就知道酒,”王荷花白了他一眼。
林仟仟此刻还在家里研究新吃食,对家里这场“亲上加亲”的闹剧,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