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嚷:"大人!就是他们昨儿打的我!他们是一伙的!"
为首的汉子一梗脖子:"我们是拉架!你一拳把人往死里打,我们不上手拦着还看着出人命不成?你咋能颠倒黑白呢?"
昨儿个林仟仟特意去说了,只要他们咬死丁铁柱先动的手,他们只是拉架,就没事,丁家人报了官,都难逃板子。
县令又问衙役:"清水村可有人见过丁玉香?"
衙役躬身回:"大人,属下问遍了清水村的人,都说昨日不曾见丁玉香进村。"
惊堂木又是一拍,这一下比之前都响。县令目光落在丁铁柱身上,那眼神冷得像刀:"丁铁柱,你还有何话说?丁玉香昨日根本没去清水村,你上门寻衅打人在先,你可知罪?"
丁铁柱张了张嘴,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"大人……草民也是一时心急……可他们也打了我的!"
县令冷笑一声:"那也是你动手在先。来人,把丁铁柱拉下去,重打二十大板!另赔偿林国柱五两银子,以儆效尤!"
丁老婆子当场懵了,脸上的横肉抽了两抽,张开嘴半天没合上。
她怎么都想不明白——自家闺女不见了,儿子挨了打,怎么到头来要挨板子的是她儿,还要赔银子?
两个衙役上来一左一右把丁铁柱按在长凳上,板子抬起来,第一下落下去,丁铁柱"嗷"一嗓子叫得像杀猪。
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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