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汪的,撒了一把绿葱花。
丁玉香见他进来,递了个饼子过去:"多吃点。"
林国柱接过来,大口咬着,嚼了半天不说话。
饼子贴得薄,焦壳儿酥脆,里头暄软。
他又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,嚼着嚼着,忽然停下来。
"你是不是有人了?"他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"啊?"丁玉香正端着碗喝粥,差点呛着,"你听谁胡咧咧的?"
"那你今儿咋跟变了个人似的。"林国柱盯着她,眉头拧着。
"咋的,对你好还不行?"丁玉香被他看得有点心虚,别开眼去。
"正常点就行,"林国柱闷声说,"你这样,我受不了。"
丁玉香愣了一下,跟着噗嗤乐了,拿筷子点着他:"你啊,真是个憨憨。"
吃完了饭,丁玉香把碗筷拾掇了,又端了盆把今儿换下来的脏衣裳搓了。
林国柱坐在炕沿上,端着茶缸子慢慢喝水。
却怎么也觉得心里不安,丁玉香这把心里倒安的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