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王夫人苦笑着摇头,“咱家开了三十年布庄,本本分分做生意,和街坊邻居都和和气气,都没红过眼,能得罪谁?”她不是没往这上头想过,可把王家上下筛了三遍,愣是筛不出一个仇家来。
可这事出的离奇,透着古怪。
更让人堵心的是,就在王家布庄斜对面,新开了一家叫“孙记裁缝铺”的店面。
择的日子巧,新店开张,新布料摆出来花色鲜亮,价钱还比别家便宜两成,生意火得门板都快被挤掉了。
这个节骨眼上开在隔壁,说没猫腻谁信?
王夫人派了伙计去打探,伙计回来一脸为难:“掌柜的从不露面,店里只有伙计招呼客人,问什么都说不知道。我原想着想着找县衙的人问问那铺子的底细,结果人家一听是问孙记,嘴闭得比蚌壳还紧。”
王夫人听完,牙疼得半边脸都肿了。
摆了摆手,让伙计退下,王富贵追了出去。
“就一点都打听不出来?”
“少东家,小的真尽力了。那铺子跟县衙像是通了气似的,谁问都不开口。”伙计低头搓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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