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回家后越想越气,那死老头林国安,三天前小树林里明明说好了事后给她家送点粮食,结果裤子一提,不认人了。
如今躲着不见她,是几个意思。
她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,正要去讨个说法,忽然小腹一阵绞痛,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,人事不省了。
她婆婆见还冷锅冷灶的,大骂“懒货,也不知道做饭,要饿死我这老婆子啊!
喊了三声没动静,踹门进去一看,人直挺挺躺在地上婆婆吓得魂飞魄散,扯着嗓子喊人。
王寡妇的大儿子忙跑去请了周大夫。
周大夫背着药箱气喘吁吁赶来,三根手指搭上王寡妇的手腕,眉头越皱越紧。
村里不少人听见声音都跟着来瞧热闹。
半晌,周大夫抽回手,脸色古怪。
“周大夫,到底怎么了?你倒是说话啊!”王寡妇的婆婆急着说道。
半天周大夫才吐出三个字:"滑脉象。"
屋里静了一瞬。
"啥?!"婆婆嗓门炸了,"她一个寡妇,哪来的滑脉?莫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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