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借条,白纸黑字还有红戳戳呢,假不了。”
“啧啧,林家这是怎么了,刚办喜事,今天就要债的上门了。”
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往院里飘。
林国安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推开堂屋的门,脸上硬挤出一团笑来:“哎呀,王兄!你怎么来了?快进来快进来!我刚才在屋里没听见,真是该死。”
他又扭头冲林老太太嗔怪道,“娘,找我的你咋不喊我呢?”
林老太太愣了,不是你说你不在家的吗?
王新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国安的脸:“我都喊了老半天了,林兄没听见?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“林兄莫不是火气太大堵了耳朵?那可不能耽误,得赶紧找郎中看看啊。”
这是在说他耳朵不好使?林国安心头的火蹿了上来,可又不敢发作。
好你个王新俊,在书院的时候兄弟长兄弟短的,如今看他被撵出来了,也来落井下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