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给叶家,理所应当。”
萧镇岳双手撑地,指甲抠进石缝。
“我为这股力量付出了百年时间!”
“叶家付出的是满门性命。”
“那是镇龙台逼的!”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萧镇岳哑住。
叶长生继续问:“叶家求你护住药线时,你为何下毒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叶怀山被送进镇龙台前,你为何剥他的肋骨?”
“那是审讯!”
“叶家妇孺被关进血池时,你站在哪里?”
萧镇岳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嘴唇不断发抖。
“我只是为了萧家。”
“你已经说过。”
叶长生五指收紧。
掌中的金色真气被压成一枚细小光团,内部残篇纹路全部碎裂,化作纯粹的长生真气。
那股力量回到叶长生体内,九霄龙纹佩随之亮起。
血殿里残留的阵力被金纹一扫,全部消散。
萧镇岳察觉到自己的气海彻底空了,忽然扑向叶长生。
“还给我!”
他只走出两步,便被叶长生一脚踢中胸口。
砰!
萧镇岳撞上石门,身体滑落,满头灰发散在肩侧。那张曾经令京城诸家畏惧的脸,此刻只剩干枯衰败。
“你已经是废人。”
叶长生垂眼看他。
“别再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萧镇岳喘着气,手掌摸到石门边缘,忽然抓住一枚暗红血钉。
“废人也能杀人!”
他抬手便要将血钉刺入石门阵心。
叶长生两指夹住血钉。
“你还没明白。”
“这里的一切,都已经不听你的了。”
血钉在他指间化成粉末。
萧镇岳盯着飘落的黑灰,身体彻底僵住。
叶长生转身走向石门,掌心金纹贴上门面。
门上的暗红符网迅速退开,露出一道半尺宽的缝隙。
门后没有血池,也没有萧镇岳口中的死物。
只有一块染血的白骨牌,悬在锁链中央。
骨牌背面刻着一个叶字。
叶长生停在石门前,目光落下。
萧镇岳拖着废掉的身躯抬头,声音沙哑。
“你终于看见了。”
“这块骨牌,是当年那个叶家人亲手留下的。”
叶长生伸手,指尖距离骨牌只剩半寸。
骨牌内部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裂响。
一道陌生的神识,从牌面深处缓缓苏醒。
萧镇岳笑了起来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