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若再纠缠下去,玄清观的脸面只会丢得更彻底。
更何况眼前这个年轻人,化境四层便能碾压虚境五层,这份天资放眼整个青州都找不出第二个人。
若是把事情做绝,难保不会引来青州镇魔司的关注,因此他刚才主动退让了一步。
但此刻,冯元正的出现让局面再次紧张起来。
“元正,此事说来话长,你先退下,我自有分寸。”
老天师按住冯元正的肩膀,压低声音道,“此子化境四层便能碾压虚境五层,这等天资背景绝非一般。”
“镇魔司的甲子荡魔令你我都清楚,我玄清观立观数百年,不能毁在意气用事上。”
冯元正脸色一沉,根本不理会老天师的退让,抬手直指陆渊:
“小子!把寿命还给观主,我便让你就此离去!”
陆渊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给了台阶,老天师也顺着下了,今天的过节本来可以就此打住,从今往后不说井水不犯河水,但总归是能互不干涉。
但是现在看来,有人不想让他走。
“意思是,要是我不还,你就让我出不了玄清观的大门?”
陆渊冷声说道。
“正是!”
冯元正一步踏出,虚境三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。
冯端被驻所收监至今未归,观主孟怀玄被打伤后夺去寿元,连老天师都被逼得主动退让。
百余年来,玄清观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
镇魔都尉又如何?
老天师不愿招惹镇魔司,他冯元正可不怕。
虽说连修为比他高的孟怀玄都被陆渊打败了,但眼下老天师已经出面。
只有请老天师下场,才有可能打败陆渊。
他就不信老天师身为玄清观的太上长老,在紧要关头会胳膊肘往外拐。
“小子,你将孟观主打至重伤又夺其寿元,今日若不还回来,休怪老夫以老欺少!”
陆渊冷笑,紫袍无风自动,神山虚影自他身后拔地而起。
“那好,别怪我不给你机会。”
“只要你能在我手下坚持片刻,我无有不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