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还是他留了手。”
“您要是去玄清观赴他的约,那不是正中下怀?”
陆渊不置可否:“无妨,你先养伤。”
“正因为下官的伤还没好,所以才要劝您。”
周世安情急之下牵动了伤势,疼得他嘴角微微一抽。
“孟怀玄现在正在气头上,您去了他必定不会留手,孟怀玄是虚境五层,与您先前遇到过的那些人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陆大人,您听下官一句劝,先让他在玄清观等着,等过些日子他的气消了,下官再从中斡旋,总能让他做出让步。”
陆渊摇头说道:
“要是能等他消了气,你就不会被他打伤了。”
“他是在等我,不是消气。”
周世安没再说话,一时间无法反驳。
孟怀玄确实是冲着陆渊来的,从一开始就是。
敢在驻所门口叫门,又跟周世安动了手,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目的——逼陆渊出来。
他不可能因为周世安几句话就改变主意,正如周世安也不可能劝得动陆渊。
“您就非去不可吗?”
周世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。
陆渊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搁在桌上推了过去。
“补命丹,是从万蛊门缴获来的,药效比寻常回春丹强三倍。”
“回去化开服下,断了的肋骨不出十天便能愈合。”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。
“你这段时间就老实养伤,别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“陆大人,至少让下官陪您一起去——”
周世安还想再说,却见陆渊已往正堂外走去。
他连忙撑着桌案站起来,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痛。
“玄清观是孟怀玄的地盘,他若真要做什么,下官虽打不过他,但好歹是朔阳驻所的统领,他不敢鱼死网破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陆渊头也没回,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。
“你现在的样子,去了也帮不上忙,回去歇着,顺便把长生教残党之事交给江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