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。
欺负内地来的老板不懂航空业深浅，认定张韬不过是想花钱买两块现成招牌，拿回去给自己贴金。
直到三份资料夹被砸上桌，这帮人才真正回过味来了。
区域国际航权、高端公务包机网络、成本只有欧美三分之一的俄式维修底座，再加上北方可以源源不断提供的全新机队。
这哪里是人傻钱多，跑来收购破烂充门面的。
张韬分明早已算准两家公司最缺什么，想把港澳的航线壳子直接套进东方曙光庞大的工业体系里，搭出一个完整的航空平台。
只要这个盘子转起来，过去把海湾联航和远航拖垮的高额飞机租赁费和原厂维修费，根本就不再是问题了。
长桌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
“说得倒好听啊！”
霍世昌身旁那个年轻的郑姓股东突然嘲讽道。
因为海湾联航去年那笔违规担保中，就有他签字拆借的一千两百万。
真要按照张韬的方案逐笔审计，谁签字谁自己填窟窿，他下个月就得卖楼偿还银行催款。
姓郑的股东把心一横，一巴掌拍在红木桌面上，愤怒地说道。
“张老板，你少在这里画大饼！我们两家公司当年跑航权、买时刻，前前后后砸了多少钞票和人情？”
“如今公司只是暂时遇到资金周转问题，你就拿着放大镜挑刺，逼我们自己背债，再把干干净净的航权和客户网络白送给你。你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，故意压价！”
霍世昌见有人带头，也顺势把已经熄灭的雪茄扔到了桌上。
“阿郑这话虽然糙，道理却没错。张总，做生意得讲江湖规矩，哪有只拿资产、不接债务的道理？你要是不把历史旧账一揽子接下来，这个字我们绝对不签！”
几个同样被烂账牵扯的原始股东立刻跟着叫嚷，试图靠抱团罢谈，把张韬重新逼回去。
池明远站在张韬身后，拳头捏得作响，正要开口骂回去，张韬却抬手向下压了压。
张韬靠回了椅背，甚至没有再去翻桌上的资料夹，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们可以不卖。”
正在拍桌子的郑姓股东，剩下的怒火顿时卡在了嗓子里。
张韬看着他，继续平静地说道。
“既然觉得我压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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