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个试点的选址，会议室角落茶几上的跨洋专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站在最外侧的秘书快步过去接起听筒，听了两句，立刻转身用手捂住话
筒，看向主位上的张韬。
“张总，是从莫斯科转过来的加密长途，沈镇庆先生找您呢。”
池明远猛然抬起了头。
张韬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，走到茶几旁接过听筒。
“沈叔，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，沈镇庆兴奋地说道。
“张韬，成了！你之前递上去的远东航空资产拆分方案，上面刚刚开会拍板，原则上全部同意。”
“部里和专项组重新复盘了你给的评估报告，决定不再盲目追求整体吞下整个远东航空制造基地。”
“接下来，成品飞机、航线运营资源急需的引进部分，由国家专项组继续往前推；厂区最核心的工程研发团队的底层技术合作，则全部交给你们东方曙光去谈。”
“两边不再各谈各的，未来直接通过联合项目协议共同落地。”
“你小子这一招拆骨分肉确实厉害，这样一来，国家能省下大笔填补工厂烂账的无效外汇支出，远东厂那批最顶尖的航空工程师也不会因为产权扯皮散掉了。”
“我已经给库兹涅佐夫递了话，接下来咱们两家正式联手，一起坐上主谈判桌！”
握着听筒，张韬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两天最痛快的一抹笑。
之前在远东航空厂，库兹涅佐夫仗着中国国家专项组在后面兜底，当面坐地起价，临时翻脸加价四成。
他就是想让东方曙光和国家专项组两头抢食，自己好夹在中间渔利。
如今国内正式采用拆分联手方案，等于直接抽掉了库兹涅佐夫手中最大的筹码。
“太好了，沈叔。圣何塞这边刚刚收尾，我会把韩启明他们留下盯住北美市场，这两天就安排人回莫斯科跟您汇合。”
“好，我在莫斯科等你！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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