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!”
晏柯毅和晏远洲极有眼力见地扑过去,跪在老太夫人身边,哭号着:“母亲!这可怎么办啊母亲!”
“祖母还没去呢,二伯三伯这是何意?”李从今扬眉,看那二人的神情带着些莫名其妙,叫他们一时尴尬得抬不起头。
老太夫人眉心狂跳,气得发昏又不能睁眼。
“杨管家,赶紧将祖母抬下去请大夫看看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,又好心交代,“都慢些,别踩到祖母了!”
再怎么说晏老将军也是老太夫人亲生的,镇北将军府将二房三房赶出去有理有据,唯独老太夫人,若是要留,他们自有赡养的义务。
晏柯毅和晏远洲死死抓着自己母亲的手,他们都知道一旦放开那就真的和荣华富贵失之交臂,往后再不是什么镇北将军府的二老爷三老爷。
“廷宇!”晏远洲看向自己的儿子,慌乱中把期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毕竟是和李从今交好的,两人在太学又同进同出,万一能说上几句话呢?
晏廷宇听见自己名字一滞,还不等他说下一句话,立刻从柱子上弹起来:“父亲可是要我去帮忙清点东西?”
“你……”
“父亲放心吧,都交给我就是!”
言罢,他撩起衣摆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“逆子!”晏远洲捶地,又看向晏戚。
她和父亲对视,垂下眼去,也默不作声地离开了。
这些年三房从大房那里拿到的好处、搜刮的油水她都看在眼里,晏远洲自己仕途不顺,又好面子,但凡在大房或是官场上碰了壁,便将脾气撒在孩子身上。
因为他,二哥亡故、八妹走失,三房剩下的三个孩子里,晏瑶瑶得母亲疼爱幸免于难,她和晏廷宇便是父亲的出气筒。
年幼的时候,打骂都是家常便饭,成人之后,便想他二人做金龟婿凤凰妻,成为他的垫脚石。
晏远洲想去追晏戚,被李从今挡住:“三伯这就要离开将军府去自己宅子,还是再看祖母几眼吧。”
木已成舟,老太夫人见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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