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溜烟去报,不多时,白章鸿来了,把他带到了殿内。
沈知意正在用早膳,见他进来,擦了擦嘴角道:“说吧,什么话。”
曹俊才跪下去,磕了个头,开口却不是认罪,而是:“娘娘,还请您让奴才回一趟内务府,奴才有东西呈上。”
沈知意这才看了他一眼。
一夜工夫,这位曹总管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反常,像是下定了什么大决心。
“去吧。”沈知意放下银箸,“别给本宫闹什么幺蛾子,不然你小命难保。”
曹俊才连连叩首:“奴才不敢!奴才如今就剩这条命了,金贵着呢,不敢不敢!”
沈知意看了一眼白章鸿。
白章鸿拱手点头,会意,押着曹俊才回内务府了。
回去的路上,曹俊才反倒松快了许多,还有心思说笑:“白公公,您不必如此谨慎,前前后后四个人押着我一个,我还能飞了不成?我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白章鸿没说话,依旧押着他,一步不离,一直到了内务府他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