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啊。”
和曹俊才口径一致,三推六问,最后稳稳当当落在了管炭火的头上。
那管炭火的管事太监一听,魂都飞了,扑通跪倒,膝盖砸得金砖一声闷响:“娘娘!奴才冤枉啊!”
“奴才就是个看炭窑的!炭进炭出,都是上头定了数,奴才照数发放,一两都不敢多拿啊!什么银丝炭白炭黑炭,发什么奴才领什么,奴才从来没做过这等黑心烂肺的事!”
“你说谎!”曹俊才急了,“炭是你手上发出去的,不是你是谁?”
“奴才没有!奴才冤枉!”
“卲大海!”曹俊才又扭头,“你说句公道话,当年是不是他经的手?”
卲大海眼皮都不抬:“曹总管,这我确实记不清了。”
“你!”
一时间,殿里闹哄哄的。
曹俊才攀卲大海,卲大海推记性差,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把锅往管炭火的头上扣。
管炭火的磕头磕得额头青紫,赌咒发誓,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了。
慎常在坐在一旁,手心全是汗。
乱了,全乱了。
这跟她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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