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有过,之前的总管,那就都有错!慎常在,您要追究,可得从景和八年一任一任往前追究!”
棠贵妃娘娘还没说什么呢,一个小小的常在,竟然来针对他了?
他曹俊才可不是泥捏的!
“好了。”沈知意开口,把两个正要掐起来的人按下,“都消停会儿,等着吧。人来了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殿里重新静下来。
曹俊才跪着,眼观鼻鼻观心?
慎常在坐着,帕子绞成了麻花。
只有沈知意,端起茶,慢慢悠悠地喝。
等茶的工夫,沈知意忽然又开口:“曹俊才,本宫再问你一句。旧例旧例,这旧例是谁定的?”
曹俊才额头的汗滴在金砖上:“回娘娘,是......是一任一任传下来的,奴才也说不好起于何时。”
沈知意不再问了。
曹俊才却莫名觉得,自己方才那句话,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可细想想,又没想出坑在哪儿。
而这时,永寿宫的总领太监白章鸿已经领命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