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上几分拿乔:“若是不信,你们大可去问问棠贵妃娘娘,今日我是不是在永寿宫查了一天的账!”
巡查宫禁的夜巡太监们举灯一照,对视了一眼。
慎常在查账的事,六宫都知道,昨儿起还成了各宫羡慕的对象。
灯笼底下瞧,果然是那位慎常在,衣冠齐整,气度从容,倒不似作伪。
领头的拱了拱手:“原来是慎常在,奴才们失礼。只是宫规不可废,还请您签下名字,写下日期时辰缘由,好让奴才们交差。”
慎常在皱了皱眉。
怎的这般麻烦?
从前夜里巡查,打个灯笼照一照,认出人也就放行了,什么时候多了签押登记的规矩?
她哪里知道,这规矩正是昨日新立的。
“好,呈上来。”
她把本子抵在墙上,就着灯笼光,提笔写了:慎常在冯氏,亥时,查账晚归。
巡夜太监看了下便道:“奴才们打扰了,夜路黑,还请您速速回宫。”
慎常在点了点头,理了理斗篷,转身离去。
等回了储秀宫,关上宫门,背抵着门板,她才发现冷汗浸湿了后背,中衣贴在脊梁上,冰凉一片。
今晚,属实是有点刺激了。
她灌了半盏凉茶压惊,心说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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