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苗静姝想起了灵堂上那口空棺。
里面只有一套衣冠,一件他常穿的青衫,一方他用旧的砚台。
她当时扑在棺材上,哭得撕肝裂胆,旁人拉都拉不开。
原来旁人的故事里,也有这样的崖,也有这样的衣冠冢。
“可实际上……他没死。”沈知意吊了吊她的胃口,继续道,“原来崖底是条河,河水缓冲了他,他运气好又被下游的猎户夫妇捞了起来。”
“可人救活了,头却摔坏了,他捡回一条命,倒是把前尘往事忘了个干净。”
“自己姓甚名谁,家在何处,爹娘是谁,一概不记得。”
“他就在那猎户家里住下,而恰巧那猎户夫妇无儿无女,待他如亲生。他也孝顺,砍柴,打猎,挑到集上换米换盐,日子清苦,倒也和乐。”
“这日子一过,就是三年。”
沈知意停顿了下,喝了口茶。
苗贵嫔忍不住问道:“然后呢?”
沈知意笑着说道:“事情来到了三年后,他家一位远行的亲戚贩货路过那地界,巧的是在街市上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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