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出了门,穿过堆着绫罗的廊子,到了另一处安静的室内。
这里四面都是格架,一匹一匹的料子码得整整齐齐,阳光从窗纸透进来,空气里浮着细碎的尘,还有绸缎特有的、凉凉的浆水味儿。
钱容华站定了,却没立刻开口。
她伸手抚过一匹月白的云锦,指尖在上头停了停。
唐嬷嬷垂手侍立,也不催。
半晌,钱容华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:“唐嬷嬷,本嫔有一事想要问你。”
唐嬷嬷态度恭敬:“钱容华您请说。”
“本嫔还记得,针线房有位手艺极好的绣娘,叫忍冬的。”
她背对着唐嬷嬷,看不见表情,只有指尖在那匹云锦上收紧了些。
“如今......葬在何处?”
唐嬷嬷一愣。
忍冬这个名字,针线房里已经很久没人提了。
新来的小绣娘甚至不知道,这间房里曾经有过这么一号人物。
唐嬷嬷心里泛起些酸,半是感慨道:“忍冬啊......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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