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说忌劳神,太后不许她劳神,皇上更是把她当眼珠子疼。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,同满内务府较劲?图什么?”
这话一出,钱有德听得连连点头。
是这个理。
查账是得罪人又费神的苦差,放着好好的贵妃不当,挺着肚子来啃账本,图什么呢?
钱有德讪讪一笑:“说的人多,我也就上心了。”
“让他们说去吧,棠贵妃娘娘贤良,正好让大家看看,流言而已,何惧之啊!”
钱有德听了曹总管笃定的话,心里那块石头,倒真落地了大半。
也是。
曹总管在这宫里沉浮多少年,什么阵仗没见过?
前贵妃在的时候风光,前贵妃倒了也没塌,这叫什么?
这叫真本事。
他说没事,多半就没事。
“总之,有您这句话,我就把心放肚子里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曹俊才亲自给他满上,“来,这杯,必须干了!”
“干了!”钱有德仰头灌下去,一抹嘴,眼睛一亮,“好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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