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易早产,这也是常事。只是定要留意,莫让娘娘受刺激惊吓,尽量让孩子多在肚子里待些日子。”
看着皇上和太后越发紧张的模样,张太医笑了,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:“若是旁人,微臣这话是万万不敢说的,可棠贤妃娘娘体质远超常人,想必不会有大碍。平常多注意,但也别总拘着娘娘,孕期心情最要紧。”
“只要娘娘开心了,龙嗣自然安稳。”
李玄度愣了一下:“孕期心情最要紧?”
“是,皇上。”
李玄度沉默了。
他又想起从前干的那些蠢事了。
那时候知意怀着身孕,正是最熬人的时候,他却跟她大吵,跟她冷战,还禁她的足。
他心疼地看向沈知意。
她为他开枝散叶,他呢?
处处权衡利弊,刚愎自用,一意孤行。
天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,而这些委屈,大半都是他亲手给的。
不能想了,人怎么可以过分成那个样子?
果然,现在的他,完全理解不了从前的自己干的蠢事。
从前的李玄度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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