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心里都有预期。
而皇后是暗着坏,这种坏更渗人。
李玄度:“这些证据齐了,齐的是绸缎庄、是素笺这些奴才的罪。可皇后呢?她从头到尾没沾过一个字,没落过一笔墨。事情抖出来,她大可以把素笺推出去顶罪,说自己被刁奴蒙蔽。到那时,朕治她一个失察之罪,不痛不痒,反倒不美。”
“所以皇上要先把素笺拿在手里。”沈知意明白了,“奴才的嘴撬开了,供出主子的罪证,若是有详实的证据,她再想推,就推不掉了。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李玄度把供状卷起,心道对付这种人,要么不动,要动,就得一击毙命。
沈知意又想到了钟婕妤,她确实是差了点运道,倒霉得很。
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,黑锅却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背上扣。
沈知意忍不住唏嘘道:“如此看来,钟婕妤当真是无辜的,皇上可要补偿一二才是。”
“嗯。”李玄度把供状慢慢卷起,“该补偿的,要补偿。”
“该清算的,也要清算。”
“虽然如今还不是最好的时机,但也不能让她再蹦跶了。”
他抬眼:“赵全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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