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见光的吩咐,他都知道不少。
这样的人,嘴硬起来是真硬。
可一旦开了口,就是竹筒倒豆子,拦都拦不住。
因着牵扯的都是十年往上的旧事,人名、数目、经手的关节,桩桩件件都要回头核实。
赵全安带着人前后跑了将近七日,方才把所有事情全部厘清。
......
这日,养心殿。
沈知意坐在御案旁,批六宫呈上来的札子。
这些日子,六宫的庶务都交到她手里,除了账务明面上还没看完以外,各宫的份例、节礼、人事调度,一桩桩都要过目。
她批得认真,就是那一手字......实在不敢恭维。
李玄度凑过来看了一眼,忍不住打趣道:“棠贤妃娘娘这字,真是别具一格。”
沈知意:......
她的字确实拿不出手!
她认!
“臣妾不比皇上,从小有名家教导。”她理直气壮,“这字能认得出就不错了。”
闻言,李玄度心中一动。
“不若,让朕教教你吧。”
沈知意抬头:“皇上要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