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这事,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章程,人手不在多,在精,最要紧的是忠心、嘴严。
只是这些都得暗地里安排,不能过明路。
知意如今风头正盛,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永寿宫,再添一笔,又要招人闲话。
他揉了揉眉心。
罢了,一步一步来,总归不能叫自己人在宫外两眼一抹黑。
......
入夜,更鼓敲过三下,街道上已无一人。
白日里熙熙攘攘的京城,此刻睡得像头养足了膘的兽,连狗吠都稀稀拉拉的。
一队人马踏着青石板路疾行,脚步声压得很低,只有甲叶偶尔磕碰出一点轻响。
为首的正是赵全安,一身利落短打,怀里揣着那本账册,直奔城东。
拐过一个街角,迎面撞上个打更的老头。
老头眯眼一瞅这阵仗,梆子一收,一声不吭贴墙根站住,等人马过去远了,才一溜烟钻进巷子,直接回家,今夜的更也不打了。
很快,锦云绸缎庄到了。
这是京城最大的绸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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