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度纳罕:“何事?”
“事涉钟婕妤和皇后……”
沈知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,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“臣妾出身乡野,宫外无任何人手。”沈知意又道,“若想查明锦云绸缎庄一事,还需皇上出手。”
这件事她想得清楚,还得皇上来。
一来,如她所说,她在宫外没有一个信得过、使得动的人。贸贸然托人去查,走漏了风声,打草惊蛇不说,平白还给人家递了把柄。
二来,皇上出手,才能最大程度地查明真相。十年前的旧案,人散了一半,口风死了一半,寻常人去问,谁肯说?只有皇权压下去,那些装聋作哑的人才不敢不说。
若查出来真是皇后所为,那正好让皇上亲眼看清这位贤后的真面目,也还钟婕妤一个清白。
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她帮钟婕妤,也不全是为着打抱不平。
宫里这些人,今日是钟婕妤,明日难保轮到谁。
皇后这座山压在后宫头上,谁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被随手碾过去的。
如今宫里,除了皇后,就是她权利最大。
皇后恐怕早已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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