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不喜欢,慢慢地就忘了。”
然后下面的人,就将这套被褥送给了彼时刚封为常在的沈知意,作为贺礼。
“直到前些日子,娘娘说被褥有问题。嫔妾回去翻箱倒柜找记录,才猛地想起这桩旧事,又顺着记忆,一寸一寸往回捋......”
她抬起头,眼神沉下来:“越捋,嫔妾越是心惊。”
沈知意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放缓:“你觉得,是谁动了手脚?”
钟婕妤正色,一字一句:“在潜邸时,嫔妾曾听过一耳朵......”
“皇后娘娘的陪嫁之中,有京城繁华街口的一处绸缎庄,还有一间临河的酒楼。皆是皇后母家置下的产业,年年红利送入中宫,由皇后自由支用。”
“中宫的日子,虽比不上当年的贵妃骄奢,但也算宽裕,靠的就是这几份进项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定定地看着沈知意:“而嫔妾当日去的那个绸缎庄,口碑极好,人来人往,生意极红火。当时只觉得是好铺子,如今想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