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牵着马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正尴尬着,沈南风的目光扫过来了。
“刘县令?”沈南风拱了拱手,也邀请道,“您也赏脸一起吧。”
刘县令浑身一个激灵,受宠若惊。
他慌忙把缰绳塞给差役,抢步上前,端端正正做了个长揖,揖到底,久久不起:
“是是是!下官这就来!下官......下官荣幸之至!”
一路上,他走在沈南风侧后半步的位置,腰都弯着。
“伯爷......”
“刘县令别这么叫。”沈南风摆手,“叫我沈南风就成,咱们还在一个衙门共事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刘县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礼不可废!礼不可废!伯爷如今是圣上亲封的勋贵,下官一介七品,怎么敢逾矩!”
沈南风看着原先的上司现在如此低声下气、一脸讨好,一时还有些不适应。
沈南风心里叹了口气,倒也没多说什么。
官场上的人情冷暖,他这两年也算看明白了。
人家讨好,不是讨好他沈南风,是讨好荣恩伯。
理解,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