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王公公马都没下,缰绳一拉,调转马头,带着一干随从,踏踏而去,烟尘扑了县令一脸。
县令维持着作揖的姿势,僵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这位公公,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。
可等他直起腰,回过味来,忽然一激灵!
他刚出来的时候,可是看见这位王公公脸上带笑!
宫里来的公公,脸上带笑,圣旨在怀,直奔沈家去......
定是沈家出了大喜事!
县令脑子“嗡”了一下,他几乎是跳着喊:“备马!给本官备马!本官要去大河村!”
衙役们手忙脚乱去牵马,县令站在台阶上,来回踱步,越想越坐不住。
说起来,他这个县令,当得实在有些惭愧。
当初沈南风刚任县尉的时候,他虽然没使绊子,但也看不大上眼,彼时王公公也没亮明身份,只是托人办的此事。
因此在县令眼里,前一任钱县尉贪心又胆大,许是不幸露了风声,许是遭人嫉恨了,被逮了正着,这才连累了一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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