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案子......”他顿了顿,神色微妙了一瞬,“你清楚,她本无孕。但朕为了谋划大计......多少也利用过她。念在这点情分上,便留她一命吧。”
“倘若再不安分,就别怪朕了。”
沈知意哭笑不得,摆摆手:“皇上,臣妾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李玄度:“那是?”
“臣妾是想说,今儿在冷宫,臣妾听了好一出戏!”
沈知意压低声音,将冷宫里听来的事,一五一十倒了出来:
“原来,钟婕妤落胎一事,雪球发狂一事,都是萧玉瑶所为!”
“钟婕妤背了好大一口黑锅,孩子没了,位分降了,禁足了,罚跪了,抄书抄到吐……一直替真凶担着骂名,当真可怜!”
李玄度眉头紧锁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萧玉瑶这个毒妇,果然是死不足惜!他早知道她嫉妒成性,却没想到她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!给嫔妃下毒、妄图伤害明珠、栽赃嫁祸,处处都有她!
“赵全安,传朕旨意,废人萧氏,生前行悖逆之事,谋害皇嗣,构陷妃嫔,罪大恶极。”
“追夺一生一应封号徽号,贬入贱籍,不入玉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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