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婕妤,本宫只问你一件事,当年本宫初入宫,晋封常在时,你送去贺礼,其中有一件苏绣被褥可还记得?”
钟婕妤懵了一瞬,下意识看向听琴。
这些琐事,都是听琴、画眉她们管着的。
尤其是送给低位嫔妃的礼,底下的宫人只会跟她报备一声,不出错就是了,她哪里会件件记得?
听琴回忆了一番:“奴婢记得,确有此事,那苏绣被褥虽然放在库房有段时日,但料子是上等的云锦苏绣,一针一线皆是巧夺天工,低位嫔妃是决计接触不到的,用来做晋封贺礼,再好不过。”
“除了被褥,还有手帕、枕巾、帐幔,是一整套,当时还是奴婢亲手送去长春宫的呢。”
这么一说,钟婕妤总算有了些模糊的印象。
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突然,钟婕妤想到了什么,心里一紧:“难不成,是这苏绣被褥出了问题?”
沈知意点了点头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“这被褥里,含有零陵香。”
“经年累月贴身使用,可使人节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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