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再像先前那样病恹恹的了。
身子骨好了些,人也就有了精神头。
而她有的是时间,来将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,掰开了、揉碎了,一寸一寸地梳理。
当初在避暑行宫,她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双胎皇子,就这么没了。
两个啊!那可是两个皇子!
若能平安生下来,她这辈子的依靠就稳稳当当了。
可如今,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一想起此事,钟婕妤的心就痛得厉害,像是有把钝刀子在心口一下一下地割。
她翻来覆去地想,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想,白天发呆的时候也想,这事儿,当真是安王做的吗?
起初她是信的。
安王掳走第五神医,图谋不轨,人证物证俱在,不是他还能是谁?
可后来,越想越不对劲。
安王要掳走第五神医,那已经是很大的动静了,要安排人手、要掩人耳目、要避开侍卫,哪一样不费心费力?
安王彼时自顾不暇,行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