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挤出来,“迟早是什么时候?等本宫在这承乾宫熬成白发?等沈知意那个贱人生的皇子登了基,把本宫赐死?”
玉竹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萧玉瑶坐回榻上,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忽然想起去年的上元节,她站在太和殿的御阶上,看着满城花灯,接受百官朝贺。
那时候,她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,连皇后都要避其锋芒。
而如今,她连见父母一面,都要谢恩。
罢了。
既然能见父母一面,终归是好事。
他们一家人见了面,再好好商议就是了。
......
正月十五。
京城的上元节,向来是热闹得不像话的。
前儿个腊月里下的雪还没化尽,街头巷尾便已挂满了花灯,红的、黄的、紫的,层层叠叠,像一条条发光的河,从宫门口一直淌到朱雀大街尽头。
民间的舞龙舞狮队隔着宫墙都能听见锣鼓声,咚咚锵锵,震得人心头发颤,仿佛这天下太平,海晏河清,连空气里都是糖炒栗子和桂花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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