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却已侧过身,亲自搀扶着面色不佳的太后往上首走去,将萧玉瑶晾在了原地。
待太后坐定,他才缓缓转身,目光沉沉地扫过萧玉瑶,然后落在皇后脸上,声音不高,却冷得透骨:“棠贤妃的位置,怎么被人占了?”
皇后心头一跳,随即大喜。
她等的就是这句话!
皇后神情肃穆地请罪:“皇上息怒,刚才......都是臣妾的不是,未能及时阻止萧婕妤,让她冲撞了御前,也乱了规矩。”
她话音未落,便及时转了话锋:“只是萧婕妤言道,她的位置乃皇上所定,臣妾也不好强行驱赶。”
这话一出,不仅撇清了自己的责任,还将皮球踢回了李玄度手里,更暗指萧玉瑶假传圣旨。
她这话说得绵里藏针,既摘清了自己,又坐实了萧玉瑶的僭越,还暗戳戳点出萧玉瑶根本不把她这个中宫放在眼里。
坐在文官首席的崔丞相,也就是皇后的父亲,此刻脸色阴沉无比。
他年逾六旬,一身紫袍,须发皆白,是清流领袖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。
方才萧玉瑶不敬皇后、抢占贤妃之位的举动,他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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