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贵人钱氏,宽和仁惠,敦厚纯良,护佑皇嗣有功,特晋为容华,钦此。”
钱贵人跪在地上,双手接过圣旨。
“嫔妾领旨,谢皇上隆恩。”
赵全安笑眯眯地拱了拱手:“钱容华,恭喜恭喜。皇上说了,您护公主有功,这份恩典是您应得的。”
“往后您便是容华了,俸禄、份例、宫人配置,都会按规矩提上来。您且安心住着,过几日内务府会来添置东西。”
赵全安的态度比平日里更客气了几分,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才带着人离开了。
钱贵人站在院子里,低头看着手里那卷圣旨,纸页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的目光落在“容华”两个字上,停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收拢手指,将圣旨妥帖地抱在怀里。
她想起周岁宴那天挡在明珠面前时,没有想太多,只是本能地伸手。
后来伤口疼了好几天,太医说若是再深一些,可能会留疤。
她那时并不后悔,只是偶尔夜里醒来时会想,若是当时伤得更重些,她会不会后悔?
此刻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结痂的浅痕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:不会后悔。
窗外的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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