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碎裂开来,没有留下答案。
画眉的眼睛睁着,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,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人能告诉她答案。
然后那天空也慢慢模糊了,变成了空白。
站在不远处监刑的赵全安看着她断气,对旁边的人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停下。
养心殿里,李玄度坐在御案后面,面朝窗外,背对着门口。
“皇上,画眉和那宫女都死了。”赵全安低声回禀。
李玄度没有回头,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画眉是淑妃的贴身宫女,是该对她尽忠的人。”
“她却为了保命把淑妃推了出去。”
“背主就是背主,不能留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枝丫:“朕知道,那点供词未必全是编的,淑妃确实有过不甘,也说过些气话,但这跟她有没有动手害人是两回事。”
“可淑妃自己不肯开口喊冤,也就由不得朕信她。”
赵全安没有接话,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。
他知道皇帝心里其实隐约知道,淑妃大概率是无辜的。
可所有证据都指向淑妃,而淑妃偏偏不肯陈情,让他失望了。
而皇帝最恨奴才背主,尤其更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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