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做过。”
她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几分:“臣妾的孩子没了,臣妾比谁都清楚失去骨肉的痛,臣妾不会把这种痛加给旁人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贵妃面上微怔,像是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剖白震了一下。
李玄度的目光落在淑妃低垂的头顶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碰了一下,忽然听到一句这样的话,让那些堆在案头的证据也仿佛轻了几分。
过了片刻,他才开口,声音比方才平和了些许,却依旧带着帝王特有的压迫感:“此事尚未查清,景阳宫先禁足,不可随意走动。等查明了,再做处置。”
他说完又看了贵妃一眼:“贵妃,你今日递上来的东西,朕会再审一遍。这几日你便不必再插手了,让皇后主理便是。”
贵妃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了柔和,盈盈行了一礼:“是,臣妾遵命。”
淑妃被人扶起来,脚步有些不稳,在跨出门槛时,侧过头,朝殿内那抹绛红色的身影深深看了一眼。
贵妃迎上淑妃的目光,唇角微勾,不屑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大步离开。
......